两个大爷都推说身体不舒服不肯动。
最后只有隔壁院的孙婶子过来帮忙,和贾张氏一起把刘艳芳抬上板车往职工医院赶。
产房的门关了两个多钟头。
易中海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夹着根烟,烟灰积了老长也没弹。
贾张氏蹲在墙角,嘴里念念有词,一定是孙子,一定是孙子。
产房的门开了,护士探出头来喊了一声刘艳芳家属。
贾张氏蹭地站起来冲上去,说我是她婆婆,生了吗,是孙子不。
护士摇了摇头,说是个闺女,母女平安。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兜头泼了盆冷水。
她站在那里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横肉慢慢垮下来,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转身就往走廊那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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