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什么意思,全院最少都是一块,你给我五毛,你打发叫花子呢。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贾婆子,随礼本来就是自愿,多有多给少有少给,您要是嫌少,这五毛我收回也行。
贾婆子赶紧一把抓起红包攥在手里,给都给了还想往回拿。
她又换了副嘴脸,斜眼看着何雨柱。
傻柱你可想好了,等下吃席的时候别嫌菜少别嫌席面不好看。
何雨柱笑了。
没事贾婆子,我吃席不挑菜,五毛钱也是我的心意嘛。
贾婆子被堵得说不出话,扭头又跟二大妈嘀咕去了。
宴席开始上菜了,菜是从外头请的厨子做的,红烧肉切得有厚有薄,四喜丸子塌了两个,回锅肉的肉片炒老了咬不动。
贾婆子全程黑着脸站在灶台边催菜,倒是贾梗那小子一个人霸占了大半盘红烧肉,吃得满嘴油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