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灶台前翻锅,火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她这几天在车间里没少听人提起何师傅三个字——八级厨师,食堂副主任,年轻,工资高,人还厚道。
她夹了块回锅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不自觉地想起之前在院门口拦着他说话时他连眼皮都没抬的样子,又想起何雨水那丫头对她爱答不理的模样。
她把饭盒盖扣上,站起来往车间方向走。
何雨柱越不搭理她,她越不甘心。
棒梗从学校回来,背着书包进了四合院,在水龙头边喝了口水,四处瞅了瞅。
院里静悄悄的,阎埠贵还没回来守门,二大妈三大妈都在自己屋里忙活。
他把书包往自家门口一扔,蹲在台阶上咽了口口水。
他想吃何雨柱前天带回来的鸭架,那味道他到现在还记得。
他蹑手蹑脚摸到何雨柱家门口,推了推门——锁着。
他绕到窗户边挨个推,左边那扇没从里面扣死,窗框嘎吱一声被他撬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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