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妄咬牙切齿将她按在洗手台上,“很会看手相是吗?”
“关你屁事!”乔溪对着他又踢又打。
“行。”秦妄单手禁锢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打开水龙头。
哗啦啦的流水声响起,秦妄强行把她的手放在水里冲洗,
发狠揉搓,反反复复洗了又洗。
没一会儿手就被搓红了。
“乔溪,你是不是没男人活不了?”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你都可以啊?”
他强势地分开她每一根手指,仿佛要把她手上沾染到的别人的气味全部洗干净,恨不得把她的手搓掉一层皮。
乔溪挣扎的动作顿了下,抬眼看着他唇角的讥讽和轻蔑,有些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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