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川在最那头的屋里,没啥大事,秦哥去给他找药了。”
陈之昂边整理床铺,边看了眼窗外,“药不好找,估摸着得晚上才能回来。”
“秦妄和厉川是什么关系?”乔溪问。
陈之昂想了下,“我是后来遇上他们的,眼镜说他们老早就认识了,还互相救过命来着。”
“关系应该不一般。”
顿了顿,他又说:“秦哥今天确实有点反常,不过能理解,男人嘛。”
“什么意思?”
“护食呗。”陈之昂看着她笑了下,“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虽说埋汰了点……”
乔溪挑挑眉,“我埋汰?”
“你不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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