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人面带得意地说起自己当年在圃田开了个隐私病黑诊所,但一直苦于没有客源,后来心一横从外地拉了几个有隐私病的流浪汉过来,然后给他们钱叫他们把附近的发廊全去祸害了遍。
等到生化母体养成,那就是源源不断的客源。
本来吊瓶抗生素就能好的病人,进了他的门,没有万儿八千根本出不去,而且不根治,要的就是他们持续不断地来。
当说起这件事时,那人脸上竟是一脸的骄傲,如同在宣传自己的丰功伟绩,也是在赞叹自己的足智多谋。
陈青山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善种好人,但从这个中年男人身上,他感受了最大的人性之恶。
很难想象,这世上怎么有人能坏得如此纯粹。
砰!
陈青山直接操起喝酒的玻璃杯砸在那人头上,一股殷红随着飞溅的白酒晕染开来。
陈青山懒得多看一眼倒在地上抱头哀嚎的畜生,拿起自己西装外套起身便走。
等他走出餐厅,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点起一根烟,他竟然发现自己夹烟的手指都在颤抖,不是因为打人的恐慌,而是因为愤怒而颤栗。
这笔八位数的单子,自然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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