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的自己,只闻了两口,就已经……
诶!陈青山心中一叹,双手交十,扣在自己胸前。心中祈求着这一夜快点过去。
直到此时此刻,陈青山才佩服起柳下惠来。
如果不是身体有障碍,能有这般定力的男人,你活该能成事。
屋外,风雨不见半点收敛,依旧是那般要死要活地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打在屋顶,叮咚作响。
打在窗台,噼里啪啦。
今晚的雨,可比云姨那一晚大多了。
陈青山倒是不讨厌下雨天,听风听雨,也是一件雅事。
只是今夜的雨,吵得他气血翻涌,吵得他难以入眠。
有鹿茸酒的引子,但罪魁祸首还在于身边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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