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一脸颓丧,难道,我在音乐上面就真的没有一点天赋吗?
吉他指法可以复制,但歌喉显然不在拷贝的范畴之内。
好不容易让陈青山这种夺命唱法收了腔,林梦云又重新依偎进他怀中,嘴角的笑意却是再也下不去了。
真是姨可爱不活的小青山。
双手耷拉着陈青山的肩,轻轻问道:“明天是周五吧?”
“嗯。”
“那周末没课咯?”
“没课啊!”
“也没事咯?”
“没事。姨。干嘛这么问。”陈青山有些莫名所以道。
林梦云闭着眼,又往陈青山怀里缩了缩,柔柔道:“既然没课也没事。演出结束,就跟姨回家。一周只陪一晚,姨要生气,是你用那种无赖招数也哄不好的那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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