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反正少个架子鼓,《光辉岁月》也能唱。”陈青山当场便撂了担子。
曹陈二人,有样学样。
“爹!三位亲爹!”张构一声哀嚎,连哄带骗,别说冰可乐,你吸老子血都可以。
好不容易将所有乐器搬到后台,陈青山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李鸿鹄这憨批。
接听电话,李鸿鹄便问道:“陈青山,你在哪呢?”
“在音乐厅啊!今天是我们竺院的迎新晚会,我要登台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么早就去了?”李鸿鹄讶异了一声,随后朝身边的人吼道:“哥几个动作麻利点,盘子该舔干净的舔干净。我兄弟已经要登台了,咱们再不去,连我兄弟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旁边,吭哧吭哧,一顿扒饭声。
不是,李鸿鹄,你是有什么大病。我说我在音乐厅,你跟别人说我登台了,来晚了连我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有你这位兄弟,是我陈青山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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