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烟花秀,足足放了一个多小时。
放的陈青山脑子都嗡嗡的。
硝烟散去之后,陈青山才重新拿起手机来。
“喂!青雀。”
“青山哥。”
一接到陈青山的电话,李青雀的声音都夹了起来。
周围响起其余几名女室友掐着嗓子的鹦鹉学舌。
一声声“青山哥!!!”,在这座小小的女寝此起彼伏。
“你们不许叫。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青山哥。”李青雀咻一下就爬上了床,顺带拿被子自己整个人都包了起来。
但室友们的揶揄笑声却是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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