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像现在,被揪着耳朵,脸上却洋溢着幸福。好像巴不得林梦云多揪一会似的。
其实,陈青山确实挺怀念被云姨揪耳朵的,你都好久没揪了。
骨头痒,得要云姨凶几句,我才舒服,不然下次我可还要无法无天。
林梦云也是被陈青山这死出样逗得有点绷不住冰霜脸,气得又揪了把他的腰间软肉。
陈青山告罪道:“云姨,我真是会错你的意思了。我以为你和沐老师十二年没见,有很多话要聊的。”
林梦云将陈青山的脑袋揪过来,贴着耳,哼道:“你别以为姨不知道你的小心思。那点龌龊伎俩,用到姨身上来了。沐星虹肯定磨不过你的死皮赖脸,半推半就也就应了。你想把我也掺和进去?嗯?”
“没,我没想过。”
“你想没想,我能不知道?越来越下流,得寸进尺。你要搞这套,你找沐星虹搞去,我是不会同流合污的。”
陈青山嘴里说的冤枉,实则内心那点小九九,云姨早已洞若观火。
哪怕真没这个心思,也得把这个危险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面。最多,别的地方,姨让你占点便宜。这个是决计不行的。
转过身面壁的沐星虹看到自己男人被林梦云揪着耳朵,就是一阵心疼,‘姐姐,你别这么用力,揪坏了要。你不心疼,我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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