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平淡一笑，不答反问：“那你觉得是提升1%的空间利用率容易，还是提升1%的电池效能容易？任何技术，都会有一个瓶颈期，而汽车电池现在就属于技术爆发期，现在大家都要拼命地追求电池效能最大化，都想着不断提升单电池输出功率。就像考试成绩，从及格到良好只需要努力就够了，可从优秀到满分，可能穷极一生都无法达到。”

        陈青山这句话堪称醍醐灌顶、当头一声棒喝，让曹山石陷入沉思中。

        不断咬着手指甲，语速极快地问道：“陈青山，你有没有想法？聊聊？”

        “有！”陈青山打开自己电脑，将自己根据未来记忆设计的草图给呈现给曹山石。

        “我想摒弃传统圆柱。采用方形封装，扁平化排布。”

        如果有后来人能看到陈青山这幅草图，立马就会与比亚迪的刀片电池联系起来。

        可惜陈青山以前对此知之甚少，有关新能源电池的知识都来源于近一年的恶补，所以哪怕清晰地知道未来发展方向，但仍旧无法彻底吃透全套理论。

        曹山石看到这幅草图心神震动，拿起陈青山的笔记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根据陈青山的研究方向，加入自己这些年对新能源电池的理解，慢慢开始完善。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柔细软的脚步声。

        少女发丝微湿，眉眼温顺，褪去了此前偏执疯狂的模样，多了几分乖巧软糯。她没有出声打扰众人讨论，轻轻张开双臂，从背后紧紧环抱住陈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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