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篦子哪里是自己翻出来的,分明是自己珍藏到现在的。
只是现在才敢拿出来给陈青山。
李青雀将手里的篦子递给陈青山,羞色胜霞道:“青山哥,我头痒,可能长虱子了。你帮我梳梳。”
狗屁,小时候,洗发水都没得用,才长虱子的。
现在,你连头皮屑都没有。
只是李青雀仰着小脑袋,一双翦水秋瞳楚楚可怜地望着自己,嘟着小嘴,好似随时随地就要哭出来似的。
像极了小时候缠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
两世为人,李青雀的撒娇请求,自己又有哪次真正拒绝过呢?
哪怕上次在学校食堂,李青雀要自己喂她吃,自己嘴上说着喂李鸿鹄都不带喂她半点,可最后还不是喂了。
拿过李青雀手里的棕色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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