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坐回了沙发,喝了口啤酒,一脸无所吊谓。
“如果嘲笑我,能让他们实现自我价值。那么尽情笑吧,算是我馈赠的礼物。”
星虹宝宝狂喜,歪理老师不经意的一句话,都那么耐人寻味。
面对他人的嘲讽,最有力的回击永远不是针锋相对,那只会将你拉低到与他一样的层次。
无视,是对一个人最大的侮辱与蔑视。
李鸿鹄龇牙一笑,道:“你脾气好,容得下这群跳梁小丑。我心眼子小,骂我可以,骂你不行。今天群里的话,我一字一句都记下了。”
李鸿鹄的笑容格外灿烂,但话里的意思却是令沐星虹娇躯一颤。
这不是朋友间的玩笑话,更像是地府判官宣读判词,一股寒意从沐星虹尾椎骨涌上天灵。
还未等沐星虹出声规劝,陈青山已经先一步跳起身来,想给李鸿鹄这犟种倔驴一电炮,但又舍不得下手,只能骂骂咧咧道:“我不是跟你说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别动不动就物理超度行吗?”
“可我就是干这活的啊!”李鸿鹄跟个小媳妇一样委屈起来。
“我不管你干什么屁活,我只要你好好的。”陈青山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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