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他站一排的张构,贼兮兮笑道:“一股女人的脂粉气。”
三位室友倒没多打听陈青山昨晚是在哪睡的,怎么睡的,睡的质量好不好。
但一顿阴阳怪气是少不了的。
临近八月尾,是太阳最毒的时候。
在这种天军训,除了体育系那些牲口,对其他学子来说,不亚于在受刑。
好在浙大也知道自己学生的身体素质是怎么样一个身体素质,强度没有拉的太满,踢踢正步,向左看向右看转两圈,连军姿都很少站。
浙大军训总共十天,前六天都是在操场集训,后三天统一进杭城军区。
这十天,强度最高的就是在军区中负重10公斤3公里越野,虽然比较军区标准已经减了一半,但这一趟下来,差不多要了这些在整个高中只顾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学生半条命。
整个新能源制造班,说句不夸张的话,也就陈青山扛下来了,其余人全军覆没,差点没爬回来了。
这么多天,陈青山坚持不懈的锻炼成果在此刻显现了出来。
不说别的,就那条迷彩军训服,穿在张构身上松松垮垮的,但往陈青山身上一套,板板正正。
两人看似差不多的身高,但陈青山给人的感觉就是比张构要壮实一个维度,班级里普遍认为陈青山单手能擒拿张构,正面刚了他,张构也就只剩下呜呜啊啊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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