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痴痴喃喃不出声,林梦云却看到了他略带青白的脸和额头的汗珠。
柳眉由拧转蹙,从袖口拉出一条手绢,手指一撵,点在陈青山额头,细细为他擦拭着额头冷汗。
右手更是直接探入陈青山的衣衫中,后背上一抹,一手的汗。
“惊梦盗汗?”
云姨的声音极润,不是那种百灵鸟的脆啼娇吟,而是熟妇才有的珠圆玉润,很酥,青丝绕耳,吐气如兰。
陈青山顺着林梦云的话,解释了一句,道:“刚才复习着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了才发现发了这么多汗。”
确实,看似是重生一世,也可能是自己一梦十八年。
“梦见什么了?把我的小青山吓成这样!”林梦云揶揄了一句。
将陈青山请了进来,顺手关了房门。
“梦见姨了。”
林梦云是陈青山的云姨,包括他父母称呼林梦云也叫“你云姨”,但陈青山称呼林梦云却只叫单字“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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