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掀开,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
他未穿朝服,只着一身深色常服,可多年沙场上磨出来的威压仍沉沉压来。
有人低声惊呼。
“是镇国公……”
江绣眼眶微微发热。
“父亲。”
吴湛站在江绣身旁,规规矩矩唤了句:“外祖父。”
镇国公江定远抬手,轻轻按了按吴湛的肩。
掌院先生见他来,连忙拱手,态度恭敬:“国公爷,您怎么也来了。”
江定远眼底沉了沉。
“老夫听闻,外孙入贵院不过几日,便带了一身伤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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