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是装的。
他从前是真的说不出话。
可这些话,他现在仍旧说不利索,满腔委屈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剩下发抖。
江绣只觉得心脏被猛地揪了一下。
“娇娇,湛儿是你的侄子。”
吴娇娇撇嘴。
“我可没有这么丢人的侄子。”
话音刚落,旁边忽然“砰”的一声。
吴彻抓起桌上的木牌,狠狠朝吴娇娇砸了过去。
木牌擦着吴娇娇的裙角落地,吓得她尖叫出声。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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