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是唯物主义者,怎么都不相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着实不能用科学来解释。
“这不是算命师能做到的吧!”
听着傅郁生略带颤抖的声音,傅矜笑了笑,“当然不是啦,我不是说过,我会驱鬼辟邪。”
傅郁生沉默了,这好像跟驱鬼辟邪也没什么关联吧!
哦,符纸好像是能驱邪来着。
想到这点,傅郁生一惊,脱口而出:“你是说我中邪了。”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好好的,身体一点不舒服都没有。
“不是。”
闻言,傅郁生稍稍松口气,可是傅矜后面说得话,让他心中一寒。
“不过比中邪也好不到哪里去,”傅矜皱着眉,继续说:“你应该是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以至身上沾染上了阴气,所以才让你有了这场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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