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晌午头晒得柏油路直冒油,我搁堂屋吹着风扇啃西瓜,正舒坦呢。
院门上哐哐一顿砸,进来个穿超市工作服的大姐,脸拉得老长,一进门就拍大腿:
“老弟啊!你可得救救我!我超市那台娃娃机撞邪了!邪得没边没沿,再这么下去我直接赔得底朝天!”
我吐了口西瓜籽:“别嚎了,咋回事儿慢慢说。”
“就这半个月,那机器彻底成精了!
谁抓都一抓一个准!爪子刚碰到娃娃,直接死死夹住,连晃都不晃,百分百掉取物口!
我本来调的概率是二十个币出一个,现在倒好,一个币抓一个,一天赔出去五六十个娃娃,成本都收不回来!
更邪乎的是抓出来的娃娃自己会跑! 有人刚抓着星黛露揣兜里,走出门没两步,娃娃自己蹦出来,颠颠跑回机器里,哐当一下跳回最上层!
还有更吓人的!半夜锁门之后,机器里传出来小孩嘎嘎笑的动静,娃娃自己在里头蹦跶,挨个张嘴喊‘来抓我呀!来抓我呀!’,头天补的新娃娃,第二天全堆在最底下,一个个都面朝玻璃吐舌头!
有个小姑娘抓着个皮卡丘,刚抱怀里,皮卡丘突然张嘴喊‘我是你爹!’,给那孩子吓得当场哭晕过去,现在还在家打针呢!
现在整条街都传我这机器闹鬼,没人敢来玩了!本来一抓一个准该有人来,结果全被吓跑了!我天天补娃娃赔本钱,电费房租一分不少,再这么干下去,我得把超市都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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