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常天青示意我和大刚留在门口,他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扒着门缝往里看,房间里点着一根白蜡烛,烛光摇曳,照得墙上的影子忽明忽暗。房间正中央的戏台上,站着那个穿白色戏服的女人,她梳着古代的发髻,插着银簪子,水袖长长的,垂到地上。她背对着我们,一边唱,一边甩着水袖,身段婀娜,可看着却让人浑身发冷。
唱到一半,她突然停了下来,慢慢转过身。
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的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空洞洞的,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窟窿,嘴角裂到了耳根,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她的水袖上沾着黑红色的血渍,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半张脸。
“谁……”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谁在那里……是又来听我唱戏的客人吗……”
大刚“妈呀”一声,转身就跑,结果撞在了墙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女鬼冷笑一声,突然飘了过来,速度快得像一阵风。她伸出惨白的手,指甲又尖又长,闪着寒光,朝着大刚的脖子抓了过去。
就在这时,常天青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林婉秋,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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