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安排下去,大家能消停点,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得脑瓜子疼。
推开门一看,好家伙,院子里跟赶集似的,乱成了一锅粥。
黄小跑天不亮就出发了,说是去邻省探路,结果中午就回来了,背了个老大的布袋子,往地上一倒,全是邻省的特产:道口烧鸡、熏肉、酱肘子,还有整整一大袋火腿肠,往鹿鸣怀里一塞,拍着胸脯喊:“鹿鸣!哥给你带的!正宗的双汇火腿肠!”
我嘴角抽了抽,问他:“让你去探路,你探的消息呢?”
黄小跑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哦!忘了跟你说了!我问了当地的土地公和山仙了,他们一共就来了七个人,五个弟马,两个修了两百年的散仙,没啥真本事,就会点下三滥的磨人术,连个正经的堂口都没有,昨天晚上才到隔壁县城,住招待所里呢,还在那喝酒吹牛逼,说要把咱堂口给掀了。”
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合着这货出去一趟,吃的没少买,正事倒是没忘,也算没白跑。
另一边,鹿鸣带着四个分身,说要去村口埋伏,提前闻邪味儿,结果在村口的雪地里蹲了一下午,冻得鼻子通红,耳朵尖都冻硬了。傍晚回来的时候,五个鹿鸣,每个手里都攥着一把冻梨,兜里还揣着瓜子花生,一进门就喊:“地马!村口张奶奶给的冻梨!可甜了!你尝尝!”
我问他:“埋伏得怎么样?有没有闻见什么不对劲的味儿?”
鹿鸣啃着冻梨,一脸懵:“啊?埋伏?哦!我忘了!张奶奶跟我唠了一下午嗑,说她孙子跟我差不多大,还给我拿了好多吃的……”
狼天擎在旁边听得脸都黑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冻梨,低吼一声:“让你去埋伏,你去跟老太太唠嗑?再敢不务正业,火腿肠全给你没收!”
鹿鸣瞬间就蔫了,耷拉着脑袋,跟个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四个分身也跟着缩成了一团,可怜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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