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的脸瞬间就变了,坐直了身子,手里的瓜子也放下了,眼神里的不屑少了大半,多了几分惊讶。
“就因为这两个毛病,你把自己的仙缘全毁了。”我放下茶杯,语气沉了几分,“你身后原本跟着两位正缘仙家,一位是修了四百年的胡家女仙,一位是修了六百年的蟒家男仙,是你姥姥传下来的老缘分,本来是护着你发家致富,保你平安的。结果你这麻将馆,人来人往,三教九流啥人都有,乌烟瘴气,阴气重得很;再加上你男女关系混乱,私生活不检点,损了自己的福报,也脏了仙家的修行。”
“三年前,你胡家仙就走了,没过半年,蟒家仙也离你而去。正神一走,你这麻将馆就成了野仙的窝,招来一堆半成不成的散仙、清风,还有山里下来的野精怪,全是害人的东西,天天吸你的阳气,占你的堂口,吃你的香火,你能好就怪了。”
“这三年里,你麻将馆三天两头出事,要么有人在馆里打架赔钱,要么被人举报查封,生意一落千丈;你自己天天头疼,浑身没劲,喝了酒就耍酒疯,酒醒了就后悔,医院查不出毛病,找了七八个弟马给你翻堂口,越翻越乱,欠了一屁股因果,晚上一闭眼就有人在你耳边骂你,对不对?”
我每说一句,静心的脸就白一分,等我说完,她整个人都僵在了沙发上,半天没回过神来。
之前那股子桀骜不驯的傲劲,瞬间就没了踪影,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曹大师……你……你咋全知道?这些事,我连我姐都没全说过……”
“你身上的仙家,你背的因果,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呢,有啥看不见的。”我笑了笑,“你找了那么多人,没人跟你说过这些?”
“说了!他们都说是我犯了小人,招了厉鬼,让我花钱破关,少则几千,多则几万,钱花了不少,一点用没有!”静心猛地一拍大腿,嗓门又提了起来,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劲,“我还以为他们都是骗子,本来以为你也是个年轻的,没啥真本事,没想到……大师,我服了!我真服了!”
她说着,“噗通”一声就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了我面前,跟之前那副傲气的样子判若两人:“大师!我错了!我不该狗眼看人低,不该瞧不起你!求你救救我吧!我这三年,人不人鬼不鬼的,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疯了!”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先起来,能不能救你,不光看我,也看你自己。你身上的问题,一半是仙家的事,一半是你自己的事。你要是不改了酗酒、乱搞男女关系的毛病,就算我今天给你清了野仙,明天还会有新的来,你的正缘仙家,也绝不会回来。”
“我改!我肯定改!”静心忙不迭地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那股子敞亮劲又上来了,“大师,只要你能帮我把事捋明白,让我好好过日子,我把酒戒了!麻将馆我也整顿,再也不搞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那些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我今天就全断干净!要是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
她性子直,说话算话,当天就给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了电话,挨个拉黑,断得干干净净,一点不拖泥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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