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感觉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紧接着,那种对血液的掌控感迅速消退,一阵轻微的眩晕感升起,像是短暂亢奋后的脱力。
苏隆对这种力量的运用感到惊喜,同时也在心中评估着它的潜力。
能力还很微弱,而且有代价,但是很有用。
而且,既然血液向上走有这种效果,那要是往下走……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弯腰在床尾收拾药品的护士,那被蓝色制服包裹的丰腴背影,让他觉得现在可能不是一个测试“不倒金枪”的好时机。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威尔斯拿着一罐冰镇的无糖可乐走了进来。
“苏,我来了!”
“你怎么这么慢?”
“这不能怪我,兄弟,”威尔斯脸上带着一种炫耀式的笑容:“我在一楼大厅偶遇了一位女驱魔师,她可真漂亮,我上去搭讪了几句,我们聊得十分开心呢。”
苏隆回忆了一下艾琳娜那张冷峻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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