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要不，你待会儿问问雌主，看她让你睡哪个房间。”

        梵羽立刻会意了，心中忐忑：“……可以吗？会不会打扰她？”

        夜明：“如果你看她生气，可以跪下来请罚。雌主一向很心软。”

        “真的吗？”

        梵羽的心怦怦直跳，紧张又期待地跟着夜明收拾后院，刷碗洗锅，打扫卫生。

        做完所有家务之后，他们还给小鱼拿了些食物，放在水槽边让他自己吸收。

        小人鱼百无聊赖地在水里游着，斜着眼睛看了看他们。

        夜明听着楼上的动静，低声催促说：“雌主洗完澡了，你可以去问了。”

        梵羽：“我，我……”

        夜明推了一下他的后背，他踉跄了两步，迈上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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