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啦,没有警徽的话,预言家的警徽流什么之类的,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反正没有警徽,你说验谁都可以,甚至夜里可以随便查夜,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报查验结果。”
说到这里,泰泰开始娇柔做作起来:“那个,舞者,泰泰可想跳舞了,只要白天你没有被扛推出局,那可不可以邀请泰泰和你共舞一支呢?”
“我肯定是个好人啊,然后我的建议是,你把你自己也拉进来跳舞。”
“这样的话至少能够保证我们都是好人。”
“然后,你再拉一张狼人牌进来,夜里必然能够弄死一张狼人牌。”
“不仅如此,你今天夜里,只要把你自己也拉进去,那么,狼人对你的刀口就无效,而且我也死不了。”
“除非……”
“那个假面很聪明,把面具扣在了你或我的身上,那明天起来,可能就是我一个好人或者你一个舞者要走了。”
“不过没关系呢,我就不信这个假面那么离谱,只要这个假面不是顾北辰哥哥或者苏陌哥哥,他就打不出来这种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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