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永远先说人话,再说官话’:第一句不给结论,给共情;”
“最后‘功劳永远归于皇上的教导:满分答案的最后一句,本质都是‘这都是父皇教的好’。”
沈微微补了句。
孟时聿很快现学现用:
“所以第二个祭天大典的问题,我应该回——”
孟时聿顿了顿:
“此事若发生在旁人身上,是过失;发生在儿臣身上,反倒是个机会。
祭天大典,礼为重。儿臣若当场黑脸,或出言纠正,便是以一己之名讳,坏皇家之典礼。礼坏了,老天爷看着,列祖列宗看着。所以当场儿臣不会有任何反应——面不改色,礼乐照旧,就当没听见。
待大典礼成之后,若父皇问起,儿臣只说八个字:‘儿臣在听祭文,没留神。’
若赞礼官事后惶恐请罪,儿臣会亲自扶他起来,告诉他:你念错的是我的名,不是我父皇的号。名可错,号不可错。下次大典,你好好念,我好好站,咱俩都别给父皇丢人。
他此后在礼部当差,便会多一重心思:太子当众护过我。这一重心思,比十道恩旨都管用……
父皇教诲过儿臣,为君者,忍常人所不能忍,方能容常人所不能容。今日忍的是一字之错,日后容的是一朝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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