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孔凤娇是不敢再住这座楼了。
反正家中院子多,下人们便帮她迁到另一个院子去。
孔凤娇的母亲杨氏下半夜也陪着她。
孔凤娇觉得腿间凉凉的,脱了袄裤检查,发现腿上有血。
杨氏便猜女儿是月事提前来了,身体不舒服,再加上昨日杀了个小毛贼,导致夜晚做噩梦,神志不清。
孔凤娇闷闷的,感觉上根本不是做噩梦,但又解释不清。
随着天色大亮,孔凤娇在外头晒着太阳,身子暖融融的。
然后自己也觉得,很可能真的只是做了梦。
原本以为杀一个小毛贼,根本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结果晚上居然还做这样的梦?她自己也觉得可笑。
中午过后,用完膳的孔凤娇,坐在隔间的马桶上,正在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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