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连心,原本是最痛苦的折磨。
但十分之一的痛感,对吴庆来说,也不是不能忍受。
大半年的流民生涯,让他学会了忍耐。
更何况,这些痛最终能够百倍地偿还给她们。
一想到这一点,他的内心甚至有一股冲动与兴奋。
但他还是放声大叫,叫声响亮,甚至将黑夫人、白夫人都吓了一跳。
白夫人骂道:“他娘的,怕成这个样子,声音还很大。”
接下来,她们姐妹两个,用尽各种手段,逼迫少年说出离开这里的方式。
每一次,少年看上去都痛得死去活来,让她们相信马上就能够逼他老实交代。
差一点!
就差一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