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定下的粮税相比起外界税、租、赋等各种缴纳,堪称善良。
“大小姐,让你久等了!”吴庆往坡上走来。
“这里的百姓安稳,对于寨子来说,也是极大的好事。”窦线娘毫不介意地抬起袖子,用她自己那火红色的箭袖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不要把大小姐你的衣裳弄脏了。”吴庆避了避,笑道。
“我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大小姐!”窦线娘笑道,“我窦家世代务农,到我祖父那一辈练武有成,家父武艺再上层楼,也不过就是在乡里做个里长,管着乡里的两三百号人。
“到了我这一辈,父亲眼看着昏君当道,知晓天下必乱,只教我练武,倒是没有教我种田。他说太平年代,种田的百姓苦,乱世之中,种田的百姓就更苦。”
吴庆感叹:“只有建德公这等从田地里出来的,才会想着百姓之苦,那些世家门阀出来的豪杰,只会看到这是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
两人一同往前走去。
窦线娘时不时地,扭头看向吴庆。
吴庆讶道:“大小姐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窦线娘笑道:“庆哥儿,你可知晓,我原本以为,你是某个落难的世家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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