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又干脆,像是把我记忆中某段不肯腐烂的过往,也狠狠地砸进尘埃里。
傅司铖不知道的是,为了买这只像样的钢笔,我曾在地下室里啃了整整大半年的大馍。
在顶层客房里看到它的那一刻,我甚至在想,或许傅司铖对我,还是有一点点怀念的。
现在看来,是我多想了。
人都没了,谁还会在乎一支笔?
他傅司铖不在意,我陈今夏,也一样不在乎。
想到这,我硬生生地压下心口那点翻涌的酸涩,垂着眼往前走。
拐角处,一直等待的苏瑾着急地迎了上来,目光在我脸上扫了一圈,低声问:“谈完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傅司铖为难你了?”
“没事,”我摇摇头,声音淡得近乎没有起伏,“方案敲定了,我们先去后厨吧。”
在工作面前,这点委屈,根本不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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