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恢复意识时,人已经躺在顶楼专属客房的大床上。
鼻尖是淡淡的消毒水味,一抬眼,就瞥见了手背上的穿刺留置针。
正挂着点滴。
苏瑾坐在一旁打盹,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眼底还凝着未散尽的湿意,看起来疲惫又憔悴。
跟平日里那个飒爽漂亮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动了动干涩的唇瓣,刚想开口,一道冷冽低沉的斥责声骤然间传入我耳中。
“这种时候往后厨安插几个临时工,是谁的主意?”
是傅司铖的声音。
冷得像冰窖里刚捞出来的铁块,戾气沉沉。
我偏头望去,只见他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将他的身形衬得愈发挺拔,肩背线条冷硬得像刀削斧凿,周身气压低得仿佛能凝出水来。
一副心情不佳的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