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交西装似乎见了效。
连续两天,我都没见到傅司铖和周琬晶,一直在后厨沉浸式工作。
连核对糕点原料报价单也没参与,全权交给了苏瑾负责。
以至于苏瑾跟傅司铖见面的频率,明显高了起来。
第一次,傅司铖指尖点在报价单的酥油一栏,随口问起无水酥油与精炼猪油在起酥层次的差别。苏瑾对着专业术语两眼一抹黑,支支吾吾答不上两句,被他淡淡扣了一个不够专业的帽子。
我连夜给苏瑾补原料知识点,最后她还是丧丧地回来。
第二次,傅司铖问得更加刁钻,直接问到本次婚宴梨花酥要用的特级糯米粉,区别于普通水磨粉的胶质软硬度差值,几句话就把苏瑾给整懵了。
苏瑾一肚子怨气,站在我身边模仿傅司铖阴阳怪气说话的语调,忍不住翻大白眼。
却不料又被傅司铖召唤。
这一次苏瑾不乐意,直接摆烂求我:“求你了今夏,我真扛不住了。傅司铖这人就不正常,我琢磨着他该不会是跟周琬晶闹了矛盾,拿我们出气吧?”
我想着傅司铖睚眦必报的性格,倒也有这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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