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赵管家几乎是质问出口。
语气虽然不重,但话里话外都是对我的质疑和不满。
我怎么也没想到,在傅司铖这里被各种考核后,竟还要应付甲方的甲方。
我知道,稍有不慎,我跟苏瑾只怕今晚就要卷铺盖走人了。
“赵管家你先消消气,”最先接话的依旧是周琬晶,她瞥了我一眼,解释道,“陈小姐说了,新中式国风酥点讲究的是残缺之美、留白意境,并没有冒犯赵家的意思。”
赵管家听到这话后轻嗤一声,诘问道:“那请问陈小姐,于中式婚宴礼俗之中,残瓷配酥,究竟是大忌,还是意境?”
此话一出,站在我身旁的梁鑫下意识屏息,偷偷给我递来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我只能说,赵管家这个问题,问得实在是刁钻。
如果我说意境,便是罔顾婚俗、不懂规矩;说大忌,便是推翻自己的所有创意,承认鲁莽闯祸。
无论怎么说,稍有不慎,都会落得口舌。
而方才还在接话的周琬晶,这会儿也保持缄默,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至于一直未开口的傅司铖,彼时也坐正身体,淡淡地瞄了我一眼后,眉峰微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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