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傅司铖问得微微一顿,不自觉地捏紧了包袋。
不夸张地说,京港的机场,我闭着眼睛走能走出去。
毕竟,在过往的十年里,我曾无数次的,一遍遍的,在这里接送傅司铖。
哪条航班可能延迟,哪个通道不会拥挤,全都像精密的数据,刻印在我的脑海里。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出机场,完全是我下意识的行为。
而且,梁鑫停车的位置,也是我多年踩点发掘出的最佳接人位置。
意识到这些后,我马上给自己找补:“傅总观察入微,先前确实来过几次。”
“哦?”傅司铖马上接话,追问道:“不知道陈小姐上一次来京港是什么时候?”
我掀了掀眼皮,目光落在男人的侧脸上,却撞上了傅司铖那双探究的眸子。
我的心口不自觉的咯噔了一下。
印象中,傅司铖想来寡言少语,深谙为人处世之道的他应该明白初次见面过分打听乙方团队隐私不合规矩,但他的问题是一个接一个。
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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