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礼后兵,是苏瑾惯用的方式。
我马上跟着打配合:“傅总,我以茶代酒,跟您郑重道个歉。”
酒下肚,可傅司铖,不为所动,视线掠过苏瑾落在我捏着茶盏的手上,神色阴郁。
苏瑾马上解释:“傅总有所不知,今夏酒精过敏,一碰这个酒啊,轻则面红耳赤,重则进医院,所谓茶水端在手,情义似浓酒,还请傅总体谅。”
男人掀了掀眼皮,目光缓缓地移到我的脸上,说:“哦?陈小姐也,酒精过敏?”
傅司铖用了“也”。
看我的眼神夹杂着一丝玩味。
我猜他是想起了那个即便酒精过敏也要替他挡酒的土包子。
捏着茶盏的指尖泛白,我浅浅一笑:“傅总见谅。”
“无妨,”傅司铖罕见的不计较,却话锋一转道,“喝什么不重要,只要陈小姐,按时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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