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宗长闻言,脸色沉了下来,目光看向林墨,语气带着几分责备:“林小哥,巴老是我们部落的长辈,你怎么能对他无礼?还胡乱配药,要是伤了人,你怎么承担责任?”
显然,老宗长是想护着巴老——巴老辈分高,在部落里威望不低,老宗长也不想轻易得罪他,所以下意识地就站在了巴老这边,指责林墨。
围观的族人见状,都安静了下来,有人想为林墨辩解,却因为老宗长的威严,不敢开口。那个醒过来的伤员见状,连忙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对着老宗长拱了拱手,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十分坚定:“老宗长,您误会林小哥了!是我被野猪咬伤,草药师治不好,是林小哥用草药救了我,他没有胡乱配药,他的医术真的很厉害!”
说着,他还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腿,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您看,我的腿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要是没有林小哥,我恐怕已经活不成了!”
老宗长闻言,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伤员的腿,只见包扎的布条虽然还有血迹,却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异味,伤员的脸色也比刚才好了很多,眼神也有了神采,显然是真的好转了。他又看向巴老,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巴老,他说的是真的?”
巴老脸色一阵尴尬,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这个伤员竟然会当场为林墨辩解,这无疑是再次打了他的脸。里正也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老宗长怪罪下来。
林墨看着老宗长,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锋芒,没有丝毫畏惧:“老宗长,我有没有胡乱配药,有没有挑衅巴老,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巴老先是嘲讽汉人没本事,里正也跟着附和,我只是用事实证明,汉人并不是没本事,我配的药,也确实治好了伤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巴老和里正,继续说道:“巴老作为部落的长辈,不以身作则,反而带头歧视汉人,出口嘲讽;里正作为村落的里正,不为族人着想,反而一味地讨好巴老,附和他的嘲讽,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部落长辈和里正?”
“我救了部落的族人,没有索要任何回报,反而被巴老和里正嘲讽、刁难,现在老宗长赶来,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我无礼,这就是你们百越部落的待客之道?”
林墨的话,字字铿锵,掷地有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每一句话都戳中了要害。老宗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得无地自容——他刚才只听了巴老和里正的一面之词,就贸然指责林墨,现在看来,是他错了,是巴老和里正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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