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林玄皱着眉头,语气担忧地说道,“这些牛羊,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难道是得了什么怪病?”
“族长,我看,这好像是兽疫!”一名负责饲养牲畜的族人,语气焦急地说道,“我小时候,听族中的老长辈说过,兽疫发作起来,就是这样,牲畜精神萎靡,高烧不退,脱毛,若是不及时治疗,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死亡,而且,还可能传染给其他的牲畜!”
“兽疫?”林玄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语气担忧地说道,“若是真的是兽疫,那可就麻烦了!这些牛羊,是我们农耕的助力,也是我们重要的食物来源,若是全部死亡,我们的农耕,就会受到严重的影响,我们的粮食供应,也会雪上加霜!”
族人们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牛羊,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助,纷纷说道:“怀远小哥,林族长,你们快想想办法,救救这些牛羊吧!”“是啊,若是这些牛羊都死了,我们下半年的农耕,可就麻烦了!”
林怀远没有说话,而是弯腰,仔细查看牛羊的症状,伸手摸了摸牛羊的体温,又查看了它们脱落的毛发和嘴角的白沫,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暗思索着——这种症状,确实像是兽疫,但又和普通的兽疫,有一些不同,普通的兽疫,不会发作得这么快,也不会这么凶猛,难道,这不是自然发作的兽疫,而是有人故意投放的?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一名身着粗布短褂、头发花白、面色倨傲的老者,带着几名随从,慢悠悠地走进了牲口圈。这名老者,名叫巴老,是周边巴家村的族长,巴家村的势力,比林氏村落稍强一些,巴老为人倨傲,眼高于顶,平日里,就看不起南迁的林家人,之前,林怀远曾治好过巴家村几名得了怪病的族人,巴老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十分不服,始终认为,林怀远只是运气好,根本没有真本事。
巴老走进牲口圈,看了一眼眼前奄奄一息的牛羊,脸上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语气倨傲地说道:“林玄,林怀远,你们林家,还真是多灾多难啊,刚被沈砚、王怀安破坏了农耕,现在,牲畜又得了兽疫,看来,你们林家,根本就不配在这地界立足啊。”
林玄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语气冰冷地说道:“巴老,我们林家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今日,你前来,不是专门来嘲讽我们的吧?”
“我自然不是来嘲讽你们的。”巴老摆了摆手,语气倨傲地说道,“我听说,你们林家的林怀远,会治人的病,还治好了我们巴家村几名族人的怪病,我今日前来,就是想看看,这位所谓的‘神医’,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不过,我倒是要提醒你们一句,治人的病,和治兽的病,可不是一回事,人是人,兽是兽,经络气血,截然不同,就算你能治好人的病,也未必能治好兽疫,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放弃吧,这些牛羊,注定是活不成了。”
说着,巴老转头,看向林怀远,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嘲讽,语气倨傲地说道:“林怀远,我知道,你有点本事,能治人的病,但兽疫,可不是你能应付的。我劝你,还是别在这里逞强了,免得丢了脸面,到时候,连你们林家的颜面,也跟着受损。”
巴老的随从们,也纷纷附和,语气嘲讽地说道:“就是,巴老说得对,治人的病,和治兽的病,能一样吗?你也就只能治治人的小毛病,兽疫这么厉害的病,你肯定治不好!”“我看,你们还是趁早接受现实吧,这些牛羊,注定是活不成了,就算你再厉害,也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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