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粮仓,推开仓门,一股浓郁的粮食香气扑面而来。粮仓内,堆积如山的稻谷、麦子、玉米整齐地摆放着,颗粒饱满,色泽鲜亮,足够整个村落的族人吃上好几年,甚至还能留出一部分,应对突发情况。长老们看着粮仓内的粮食,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这么多粮食,我们就再也不用怕疫病,不用怕饥荒了!”
林怀远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地说道:“虽然粮食丰收了,但我们也不能浪费,要合理分配,同时还要留出一部分种子,为明年的耕种做准备。另外,还要安排专人看管粮仓,做好防潮、防鼠工作,确保粮食不会发霉、不会被老鼠糟蹋。”
长老们纷纷应允:“放心吧,怀远小哥,我们一定会照做,绝不会浪费一粒粮食,也会看好粮仓。”
就在众人清点粮食、商议分配事宜时,村口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伴随着乡吏的呵斥声和陌生人的嘲讽声,打破了村落的宁静。“都给我让开!江南士族子弟驾到,还有乡三老和啬夫大人,你们这些南迁的流民,也敢挡路?”
林怀远和长老们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连忙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他们心里清楚,乡三老和啬夫上次被打脸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次又带着江南士族子弟前来,恐怕是来寻仇,或是来刁难他们的。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村落路口。只见路口围了一群人,乡三老和啬夫站在最前面,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身后跟着几名身着锦缎服饰、气质傲慢的年轻男子,他们面色白皙,衣着华贵,腰间佩戴着玉佩,眼神里满是轻蔑,正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周围的族人们,嘴里不停地嘲讽着。
这些年轻男子,就是江南士族的子弟。江南士族世代为官,家境殷实,向来看不起南迁的流民和偏远村落的族人,认为他们粗鄙、落后,是江南的累赘。这次乡三老和啬夫被林怀远打脸后,心里十分不甘,就特意前往江南,找到了当地的士族,添油加醋地禀报,说林氏村落的南迁族人,不仅占用江南的土地,还消耗江南的粮食,给江南带来了沉重的负担,恳请士族子弟出面,惩治林氏村落的族人,让他们知道江南士族的厉害。
江南士族子弟本就看不起南迁的流民,听到乡三老和啬夫的禀报后,顿时来了兴致,觉得这是一个彰显自己身份、欺压流民的好机会,就跟着乡三老和啬夫,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林氏村落,想要好好嘲讽一番,让林氏村落的族人知道,他们这些南迁流民,在江南士族面前,什么都不是。
“看看这些南迁的流民,穿着粗布衣裳,面黄肌瘦,浑身脏兮兮的,也配在江南的土地上定居?”一名身着月白色锦缎的士族子弟,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语气刻薄地说道,“真是可笑,明明是一群逃难的流民,却占着江南的土地,消耗江南的粮食,给我们江南增加负担,若不是看在你们可怜,早就把你们赶出去了!”
另一名身着青色锦缎的士族子弟,也跟着嘲讽道:“就是!我们江南物产丰富,粮食充足,可那也是我们士族子弟和江南百姓辛辛苦苦耕种得来的,凭什么要分给你们这些流民?我们可没有多余的粮食,来救你们这些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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