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指了指粮仓内的粮食,继续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给江南增加负担,说我们消耗江南的粮食,可实际上,我们从未占用江南的一寸土地,我们耕种的,都是我们自己开垦的荒地;我们从未消耗江南的一粒粮食,我们吃的,都是我们自己种出来的粮食。倒是你们,身为江南士族,占有大量的良田,却不事生产,靠着剥削百姓的粮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你们才是江南的累赘,才是百姓的负担!”
林怀远的话,铿锵有力,字字诛心,直击士族子弟和乡三老、啬夫的痛处。士族子弟们被说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羞愧,已经变成了难堪,他们想反驳,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只能低着头,狼狈不堪,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轻蔑。
乡三老和啬夫,更是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们知道,自己这次,又被林怀远打脸了,而且打得比上次还要狠,他们不仅颜面尽失,还在江南士族子弟面前,丢尽了脸面,以后,他们再也没有颜面,在林氏村落面前摆官威,再也没有颜面,在江南士族面前,诋毁林氏村落的族人。
族人们看着士族子弟和乡三老、啬夫尴尬的神色,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纷纷对着他们说道:“怎么样?各位士族公子,各位大人,你们看到了吧?我们有这么多粮食,我们靠自己的双手,就能养活自己,我们不需要你们的接济,我们也不是什么流民!”
“是啊!你们之前的嘲讽,都是无知的表现,你们应该向我们道歉,向我们林氏村落的族人道歉!”
士族子弟们被族人们说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月白色锦缎的士族子弟,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着林怀远和族人们,语气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偏见太深,不该嘲讽你们,不该把你们当成流民,不该说你们是江南的累赘,我们向你们道歉。”
其他的士族子弟,也纷纷跟着道歉:“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嘲讽你们,不该偏见太深,我们向你们道歉。”
乡三老和啬夫,也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林怀远和族人们,语气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怀远小哥,对不起,各位族人,是我们昏庸无能,是我们偏见太深,不该听信谗言,不该诋毁你们,不该嘲讽你们,我们向你们道歉。”
林怀远看着他们,语气平静地说道:“道歉就不必了,我们不需要你们的道歉,我们只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再带着偏见,看待我们林氏村落的族人,不要再随意嘲讽我们,不要再把我们当成流民,当成累赘。我们林氏村落的族人,靠自己的双手,勤劳肯干,我们有自己的家园,有自己的粮食,有自己的尊严,我们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也不需要别人的嘲讽。”
“是是是,怀远小哥说得对,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带着偏见,看待你们,再也不会嘲讽你们,再也不会把你们当成流民,当成累赘了。”士族子弟们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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