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静静伫立在角落的林怀远身上,目光冰冷、排斥、怨怼,再无半分温情。
老宗长手持宗族戒律,面色愈发铁青,字字诛心、句句追责,将村落近日所有的弊病、所有的混乱、所有的祸端,尽数死死扣在林怀远头上。
“昔日村落安稳、族人安居、无灾无祸、无争无乱!自林怀远主事以来,好大喜功、躁动妄为、野心膨胀!擅自结交外族、私练兵丁、囤积物资,行事张扬、树敌无数,终引官府追责、强敌反扑,招来谋逆重罪,连累全村!”
“村落粮储争抢失控、宗族秩序崩塌、邻里人心离散、外敌趁虚入驻,所有内乱、所有祸患、所有危机,无一不是林怀远一意孤行、私心作祟所致!”
“他空有本事、毫无德行,野心盖过本心,妄为毁尽根基,一己之私,倾覆全族!”
严苛的追责声,带着宗族礼法的压制力,层层碾压全场。
老宗长深耕宗族数十年,在村内老旧族人心中威望极高,他的当众定罪,远比族人的私下非议更加致命。这不再是普通乡邻的猜忌指责,而是林家宗族最高长辈的官方定性,是宗族层面的彻底否定。
自此,林怀远不再是功过参半的村落主事,而是宗族礼法层面,钉死的祸族罪人。
而最让全场人心寒、也最让林怀远彻底孤寂的一幕,紧随其后爆发。
老宗长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伫立的祖母,缓缓上前一步,面色冰冷、眼神漠然,没有半分往日的慈爱,没有半分祖孙温情,声音苍老却坚定,当众开口,彻底割裂所有亲情。
“老身育孙,未曾想,竟养出一个祸乱宗族、连累同族、葬送家门的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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