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今天,又被林怀远打脸了,而且是被一株小小的小苗,间接打脸。他当初的轻视与嘲讽,如今,都变成了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响亮而沉重,让他无地自容,让他彻底失去了颜面,让他再也没有底气,在族人们面前抬起头来,再也没有底气,去质疑林怀远,去反对林怀远。
“老族长,怎么不说话了?”林怀远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当初附和林墨,嘲讽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不是说我年纪小、不懂农耕,不是说我只会添麻烦吗?现在,我种出了小苗,证明了我不是只会说大话,证明了我懂农耕,证明了我能带领族人们,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你怎么就默不作声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当初太过分了,是不是觉得,自己被打脸了,没脸说话了?”
林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格外难堪。他依旧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能看出他心里的愤怒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林怀远这是故意的,故意在族人们面前,提起当初的事情,故意打他的脸,故意让他难堪,故意让他在族人们面前,彻底失去颜面。
族人们看着林苍默不作声、狼狈不堪的模样,脸上满是解气与嘲讽。“哈哈哈,老族长被打脸了,连话都不敢说了!”“谁让他当初附和林墨,嘲讽小家主呢?这都是他应得的!”“就是,小家主用事实证明了自己,老族长却只能默不作声,真是太解气了!”“以后,我看老族长还敢不敢轻视小家主,还敢不敢附和林墨,还敢不敢说小家主只会添麻烦!”
就在这时,柳氏也跌跌撞撞地来到了田地边缘。她昨天哭了一夜,一直担心着林墨的安危,今天一早,她就想去找林怀远,求他给林墨送点水和食物,却没想到,走到田地附近,看到了围满族人的田地,看到了站在人群中央的林怀远,看到了那株嫩绿的小苗,也看到了默不作声、狼狈不堪的林苍。
当柳氏看到那株小苗时,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她和林苍一样,从来没有相信过,林怀远一个三岁的孩童,能懂农耕,能种出小苗。她当初,也跟着林墨和林苍,嘲讽过林怀远,认为林怀远只会添麻烦,只会说大话,根本种不出任何东西。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林怀远不仅种出了小苗,还得到了族人们的一致认可,而她和林苍,却成了被打脸的人。
柳氏的心里,满是愤怒、不甘与难堪。她看着那株小苗,看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看着族人们对林怀远的信服与敬佩,再看看默不作声的林苍,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她知道,林怀远这是在用事实,狠狠打她和林苍的脸,狠狠打那些曾经质疑、嘲讽他的人的脸。
“林怀远,你……你这是运气好!”柳氏忍不住开口说道,语气里满是不甘与狡辩,“这只是巧合,只是你运气好,种子才发芽了,并不是你懂农耕,并不是你厉害!你一个三岁的小屁孩,怎么可能真的懂农耕?你肯定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运气好而已!”
听到柳氏的狡辩,族人们纷纷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不满与嘲讽。“柳氏,你怎么还在狡辩?”“什么运气好?这明明是小家主懂农耕,明明是小家主精心照料,种子才发芽的!”“是啊,小家主这几天,每天都蹲在田边,指导我们浇水、排水,精心照料这些种子,怎么可能只是运气好?”“柳氏,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就是不想承认,小家主比你们厉害,不想承认,你们当初被打脸了!”
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柳氏,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平静地说道:“柳氏,你说我是运气好?是瞎猫碰到死耗子?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我种的种子发芽了,而之前,你们带领族人们种的种子,却从来没有发芽过?为什么我能指导族人们,调整浇水的量、梳理排水,让种子顺利发芽,而你们,却只会盲目播种,只会让种子白白浪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们,这不是运气好,这是因为我懂农耕,我知道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浇水,知道如何照料种子,知道如何让种子在贫瘠的土地上,顺利发芽、生长。我虽然年纪小,但我知道,如何守护族群,如何带领族人们,解决食物匮乏的问题,如何让我们的族群,在这乱世里,站稳脚跟!而你们,只会偏袒罪犯,只会嘲讽他人,只会拖族群的后腿,只会让我们的族群,陷入更大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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