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一卦,你们没人相信,现在已经应验。
第二卦,大凶,在三天之内。”
她停下话头,瞥了眼还坐在地上的靳泽宇。
一旁的何秀芳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拉着靳建军的衣袖,哆哆嗦嗦的开口:
“她、她怎么会……”
“闭嘴!”
靳建军低喝一声,声音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但刚才,这个总是神色怯懦的女儿,在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神异常明亮,神情平静冷漠。
就像被供奉在神座上的神祗塑像,带着高高在上的漠然。
这太陌生了,陌生得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更让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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