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点了点头,动作很小,下巴往下点了一下,然后抬起来。
艾米丽站起来,伸出手。小姑娘没有牵,自己站起来,拍了拍T恤上并不存在的灰,两只手重新垂在身侧。
三个人走向门口。经过那三个工作人员的时候,艾米丽没有看他们,林远也没有。小姑娘低着头,头发遮住了半张脸。
紫衣女人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嘟囔什么,声音太小,被门口的哨音和人声盖住了,听不清。胡子男把十块钱塞回口袋,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枚硬币,掉在地上,叮的一声滚远了,他没去捡。
门在身后关上,铁门合拢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声被捂住的咳嗽。
外面的空气一下子涌进来。南卡三月的傍晚,风是凉的,带着一点尾气和尘土的味道。太阳已经斜到教堂尖顶的后面去了,把十字架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停车场的碎石地上。
门口的厮打已经散开了。胖警察把军绿色夹克按在警车引擎盖上,正在给他上手铐。
伤疤男人跑没影了。渔夫帽的男人坐在路沿上,用袖子擦嘴角的血。抢到三明治的流浪汉蹲在墙根底下,拼命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快要裂开,眼睛警惕地扫着四周。
谁也没注意到教堂侧门走出来三个人。
艾米丽径直走向白色的丰田,步伐很快,帆布包在肩膀上晃来晃去。林远跟在她身后,小姑娘跟在林远身后,三个人排成一条安静的线穿过停车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