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o.”马特的表情近乎虔诚。他放下薯片袋子,双手合十,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林远没回答。他闭上眼,右手的手心还在微微发热,像还留着某种触感的余温。
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是坏事。
就是一件事。一件他做了的事。
“就是想做了。”
电视里游戏解说的声音嗡嗡地响着,薯片的味道和能量饮料的甜腻混合在空气里,形成一种马特·韦恩专属的室内香氛。
林远睁开眼,站起来走向厨房。
“你去哪?”马特在后面喊。
“腌肉。”林远拉开冰箱门。两块和牛西冷并排躺在冷藏室里,油花分布均匀得像大理石的纹路。牛尾骨用保鲜膜包着,葱和姜放在旁边的保鲜盒里。马特这次真的买齐了。“明天吃。”
“明天吃!”马特在沙发上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喊一句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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