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斯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这很可惜。刀做得很好——但比赛的规则写得很清楚:刀型不限,长度不超过十四英寸。但你的刀尺寸超长了,不管做得多好,超了就是超了。”
文斯垂下头,手掌用力搓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那顶沾满铁屑的帽子被他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你被淘汰了。”大卫·贝克说。
文斯没有争辩。他只是看着展示台上那把被卷尺量过的刀坯,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他知道自己把每一个工艺步骤都做对了,锻打到位,淬火到位,刀型是他最拿手的猎刀。
但尺子不管这些。尺子只量长度。
展示台上只剩下最后一把刀坯。
林远的那把中式匕首。
道格·马凯达从评委席上探出身,伸手拿起了那把匕首。
他没有立刻举到灯光下去看。他就那么把它握在手里,翻过来,翻过去,让刀身上的云纹在摄影灯下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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