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半剑是欧洲冷兵器体系中的东西,和龙泉剑是完全不同的设计语言。
他没做过,也没有经验。
但他在克莱姆森大学材料系待了两年,在罗伯特教授的工坊里做了两个学期的独立研究。
任何一把刀剑——不管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不管是单手还是双手——最终都要回到材料、锻造、热处理和几何结构上。
这几件事,他有把握。
“两位选手,你们今晚可以回酒店整理行李。明天开始,摄制组将跟随你们前往各自的锻造工坊。”马克走过来,“机票和交通由节目组统一安排。”
林远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自己的工位。他把工具逐一归位——铁钳、钢刷、角度尺,每一件都放回自己牛皮工具卷包里相应的位置。那把学徒锻锤放进卷包最外侧的插袋,铜扣扣好。
他收拾的动作不快,但每一项都做得仔细,和他在罗伯特教授工坊里每次干完活之后的习惯一样。
他把牛皮工具卷包放进背包,拉上拉链,将背包挎在肩上。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林远。”
格雷格站在几步之外,一只手拎着自己的工具包,另一只手在裤缝上搓了一下。他显然在等林远收拾完,已经等了一小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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