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马特从沙发上坐起来一点,把可乐罐搁在茶几上,“你比赛准备的怎么样了?”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林远在沙发另一头坐下,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块形状像展开翅膀的鸟的水渍还在原来的位置:“该练习的都练了。剩下的到了比赛现场再说。”
“那你紧张吗。”
林远想了一下。
“有一点。”
马特转头看着他。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在他的印象里林远做什么事都是胸有成竹的,做饭的时候从不翻车,修磨床的时候连图纸都不用看,打铁的时候每一锤都落得稳稳当当。
紧张这个词他以为跟林远不沾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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