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没有注意这些,剑身在他锤下逐渐延展成形,每一个区段的厚度过渡都在落锤前心里有数——练手剑坯昨天才打过一遍,几何结构已经在他脑子里刻了第二遍。
太阳从高窗上慢慢移过去,工坊里的光线从白亮变成了橘黄。
林远停下锤,用角度尺量了一次厚度过渡,又拿卡尺确认了血槽的定位线。
清根到剑尖的每一段厚度都和笔记本上的数据吻合。
剑坯安静地躺在铁砧上,和昨天那把练手剑坯一样是标准的手半剑形。
不同的是,这把剑的剑身材料中融入了祝福圣银,完成之后将会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效果。
马克站起来,低头看了看铁砧上的剑坯。“剑形打完了?”
“打完了。明天热处理,最关键的一天。”林远把工具归位,清理了铁砧上的氧化皮。他拉开门之前,对着摄像机简单说了句明天的计划。
马克关上摄像机,收音师也摘下耳机。
门关上的时候,红砖房里暗了一些。
-----------------
与此同时,在阿拉巴马州伯明翰郊外的一片农场里,格雷格正在自家搭的铁皮棚子里开始锻造。棚子挨着畜栏,空气里混着干草和机油的味儿,泥巴地面上东一块西一块地铺着碎石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