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裂纹,没有翘曲。他从早上八点走进工坊时就压在肺里的那口气,终于长长地呼了出来。
回火紧随其后。他将剑坯送入回火炉,在等待期间拿起卡尺重新检查了剑身各处的笔直度——清根到剑尖没有弯曲,刃口中段没有翘曲,剑背笔直如初。回火结束之后,他在空气中将剑坯冷却到室温,然后夹到砂带机前开始粗磨。
粗磨从四百目起步,一级一级往上走,每一段磨削之后都浸水降温,防止磨削高温导致刃口局部退火。刃面上没有蓝紫色的磨削烧伤痕迹,只有金属在砂带推进下逐层变细的丝光。
粗磨完成之后,他用清水冲洗干净剑身,擦干水分。剑坯在工坊的灯光下完整地展露出来——剑身修长笔直,血槽从清根延伸到中段,双刃对称,刃线干净。
厚度过渡弧线从清根向剑尖均匀收窄,和昨天那把练手剑坯的结构完全一致。
但和练手剑坯不同的是,这把剑的刃面上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流光。
不是花纹,不是蚀刻纹路,是光——融入剑坯的银料在光线下泛出的极淡的金色光晕。
效果还很微弱,需要精磨之后才能完全展现,但基础效果已经能看出来了。
那层金色从剑身内部透出来,没有明确的边界,随着观看角度的变化而流动。
马克从角落里站起来,手里还攥着那个空饮料瓶,往前走了一步,又被摄像喊住了。
他忘了摄像师还在身后。
摄像师把镜头从马克背后挪开,重新对准林远手中的剑坯,手指在变焦环上慢慢转动,把画面推到刃面的特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